弢's profile义安舞蛇者见闻录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义安舞蛇者见闻录八卦门分舵 January 02 今年收到最好的一条短信 逢年过节的时候,朋友相互之间难免都要祝福一下,而现在最流行的方式莫过于短信了。但祝福的话未免过于千便一律了,让我总觉得有点虚,不过今年收到最有意思的一条,莫过于下面这条了:
毛主席说:“节日问候不是资产阶级的专利,我们无产阶级也要问候,就是问候晚一点也不怕。无非拱拱手,说写吉利话嘛,红包那些东西,腐朽得很。 December 27 一九九四年的地震 香港天文台于今日(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星期二)下午八时二十八分录得一次猛烈地震。经初步分析,震中位于吕宋海峡(北纬21.8度,东经120.6度),即高雄之东南偏南约97公里。这次地震的震级为黎克特制7.2级。
像十二年前那场地震一样,周围的很多人都感觉到明显的震动,但与我所处同个空间的人却一点感觉都没,真是神奇!于是我又想起了有关十二年前的那场地震。。。。。。的一片很好的短篇小说。
一九九四年的地震
by东方不亮
陶伟在收拾案台,在他面前是热气腾腾的一口大锅,那些牛的杂碎被他随手丢
了进去,翻个白沫就迅速地游开了。锅里的烟伸腾起来,半空中卖了个关子向门口 吐了出去,门口停着几辆车,大雾的天气,车盖上腻上了薄薄的水,在昏黄的路灯 下瑟瑟着。 午夜一点是“福”记牛肉店正常打烊的时间,可是那帮人还没有走的意思,从
晚上九点多到现在,他们已经喝掉了五箱啤酒。午夜12点后,他们谈论的主题是关 于汕头多年前的一场地震,不同的意见促成了两个派别,一个个在灯光下咧着嘴笑 ,脸上像裹了一层保鲜膜,亮。 做生意的遇到这种人又能怎样?陶伟只能蹲在门口抽烟,停在他身边最近的是
一辆白色的广产“本田”,牌子是粤A,粤A是广州车,陶伟知道。对于车的主人, 陶伟也有点印象,这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边跟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外地女孩,那个饶 舌的女孩在进店后就开始大呼小叫,对什么都感到新奇,她指着陶伟正在切着的牛 鞭扑闪着眼睛问那个男人:“这是什么?”那个男人邪邪地笑:“反正可以吃的。 ” 由此可知道他们关系的暧昧。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在潮汕,好像所有操
非本地方言而又衣着光鲜的女孩,都被划入了产业结构中的非正当劳动者,陶伟就 是这样想的,实际上,在工作的间隙,他还着实意淫了一把。 车的主人是杨威,今夜所谓的宴会就是杨威组织的。本来是四个人,打了几圈
麻将,哟喝着出来随便吃点东西,吃着吃着就谈到了一些人,一些事。杨威就拿起 手机招呼:“你在呢?”在的人就过来了。过年嘛,撒在各处的人都回家了,猫在 家里的,出息不出息的,都一样有个悠闲的年过着,所以人就很齐。 人慢慢地过来了,在门口张望一会就被一只只举起的手招呼了过去了,寒喧着
,拆了烟就撒,添了个位子就坐下了。十来个人围着一张桌子,面对着一锅滚烫着 的牛肉,因为挤,天气也冷,都坐得很拘束。 有些人已经多年没见了。混得不好的,自觉的把自己与众人生分了,见面的时
候就显得有些恍惚,有点像离异了的前妻突然花枝招展地出现在眼前。场面有点冷 ,杨威就举起杯子说喝酒喝酒,喝酒是缝接话题的一个方法,每一个话题弱下去的 时候,总有人会举起杯来。 今晚的主人是杨威,话题的中心也是杨威。杨威算是出门在外中混得比较好的
,有了车,供了房,在广州也算是个中产阶层了。他们问杨威,结婚了吗?眼睛盯 着他身边十来岁的女孩小月,杨威笑笑说:“还没呢。”眼睛也盯了一下小月,算 是照顾了一下。而小月根本就听不懂这帮男人的方言俚语,一直低着头玩手机游戏 ,心里无聊死了。 这趟回家,杨威又是尊父母之命来准备结婚的,每年一次,逃不了。
每次母亲在看了他带回来的女孩之后,总是悄悄地把他拉到一边问:“又不是
去年那个啦?”这种句式让杨威有点忍俊不禁,但都得伪装沉重地说:“散了,感 情不合。” 今年杨威情事萧索,小月是杨威在临近春节一个月才从网上捞来的一个女孩,
他是受了报纸报道的招聘女友回家过年的启发而找来应付的。 杨威从没考虑过结婚的事,也从不缺乏女人。似乎每一段时间都会有一个女孩
在为他做饭,在交接的空隙,杨威就在外面吃。这种无心无肺的生活状态杨威觉得 很满意,已婚的朋友们脸上越来越深刻的呆滞无趣,让杨威感觉自己很青春。 也感觉很寂寞。寂寞不是来源于女孩,谁都知道,杨威的口头禅是:我喜欢男
朋友甚至于女朋友。杨威怀念那种激情燃烧的岁月,可是男朋友们已经散去,感觉 一年比一年凋零。勉强的聚会犹如事后的抚摸,有人在敷衍,有人想重燃激情。 现在场面上已经冷下去了,在一个群体中扯出了几个话题,三三两两地交谈。
有人已经在剔牙,开始要走了。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杨威赶紧给杯子里满了酒 ,站起来对牛肉店的老板说:“再来两盘牛脚趾!”牛肉店老板的凸出的肚子几乎 挂在案台上,操着厚重的刀在牛肉上蹭了起来,涮肉要薄,搁锅里翻个筋斗就能吃 了。 杨威准备从他们的话题中挑一个势力大一点的来发展壮大。
朱志强谈到了他人生的第一辆摩托车。朱志强是他们之中比较先挣到钱的,高
学毕业后,朱就骑着父亲加重的自行车到乡下收购蔬菜到城里卖,那段时间,他抽 的烟是云南的“红塔山”,比我们抽得青黄不接的杂牌烟好多了。当然要说的是摩 托车,朱志强说:“车是在饶平海边一个小镇买的走私货,在回家的路上,我看到 大批的人从路边跑了出来,他们惊慌失措地喊着:地震啦!那是九三年,潮汕一九 九三年的一场地震。” “不是九三年,”李勇说:“九三年你还骑着你爸那破单车呢。如果你确定那
天地震的话,那应该是九五初。”李勇喝了一口酒,继续阐述他的记忆:“九三年 毕业后我游手好闲了两年,那段时间似乎随便个人都能搞个事业干了,我很颓废。 地震发生在那天下午,我和李方去了一家地下的录像厅看黄色录像,后来听到有人 喊地震了!我们赶紧撤了出来,在门口,还遇见了教我们生物的刘老师。我们看着 刘老师花白的脑袋挤在人群中,李方就喊‘刘老师,您又来进修啦?’” 一桌子的人都笑了起来,杨威也在微笑,李勇这些年一直混得不好,也许这正
是他今晚一直沉默寡言的原因。而在触及记忆的事情上是平等的,李勇似乎可以籍 此夺回话语霸权。于是杨威也加入了谈论的行列,肯定地说:“我记得是九五年。 ” 有些人在回忆,有些人已经加入了两边的阵营。朱志强说:“我们可以来打赌
,小赌怡情,五百块。”众人说:“算了算了,打什么赌呢。”可是李勇已经举起 杯子,对朱志强说:“打赌好,先把这杯干了。”众人又呼呼地起哄,李勇酒下去 后又红了脖子,拿着手机就拨:“李方,你记得当年发生的地震是哪一年吗……” 杨威说:“李方啊,叫他也过来吧。”可是李方已经睡下不想过来了,实际上
李方也记不大清楚了。在座的有几个说得证据确凿的,也无法取得公信,问题没搞 清楚,酒又喝下一箱了。 事实上杨威想要的只是维持这种热闹,对曲终人散后的萧索潜意识里有着深深
的恐惧感。这可不是以前洒脱果断的杨威,或许现在的杨威已经老了。杨威现在最 不想的是离开,与身边的一段青春在一家宾馆里相拥睡去,每一次与一个女人苟且 后,杨威总是精神百倍,而今晚,他只想喝醉。 杨威用目光关怀了一下小月,迎接他的是一个厌恶无奈的目光。
幸好王明又挑出了线索。
王明已经发福了,作为他们这帮人的老大哥,王明素有“大百科全书”的雅称
,他包揽了杨威这帮人青春期的困惑等一切的人生指南,似乎每一个问题经过了明 哥的印证就是正确的了。王明说:“那是九四年。” 九四年王明在广西濒临越南的边境经营玩具批发的生意,在那一年,他两岁的
儿子得了重病,他从广西赶回汕头,熬了好几夜,儿子病情稳定后,那天他走出医 院买饭盒,突然看见一个女人坐在医院的门口哭,那是他在广西的情人,一路追随 他过来,陪着他一起着急,却发现自己是不宜进入医院的。现在,这个女人已经不 在了,究竟分手于哪一年却还没有九四年那场地震来得清楚。 众人有些嘘唏,而王明喝了一大杯酒,突然伏在桌子上哭了起来。王明今晚不
知不觉就喝了很多,他就这样在今晚喝得晚节不保了。这让掌握了九三、九五年线 索的阵营突然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疑惑,一个偶像的崩溃让他们看到了生活的真实 ,记忆只是突然从指尖上滑走的凉嗖嗖的风。于是众人又举起杯喝酒喝酒,发生于 九十年代潮汕的那场地震毕竟没给人带来什么伤害,那只是一场微震,确凿发生的 时间是中午,喜欢午睡的人们穿着花裤衩到街上溜一圈又回去继续睡了。 而杨威一直没有找到与九四年地震相关的链接,自从到广州后,关于家乡的一
切痕迹已经被岁月淤积的荒唐所抚平。杨威只能喝酒。 小月一直在打哈欠,她今晚唯一的娱乐就是玩手机游戏,在座的人所有的手机
都被她借过了,直至玩得索然无味。在她打完了最后一个哈欠,仰起头眼泪汪汪的 时候发现杨威不见了,于是小月问:“杨威去哪了?”旁边有一个人操着鳖脚的普 通话狎邪地告诉她:“杨威上厕所玩鸟去了。”那个中年人喷着满嘴酒气,让小月 厌恶地扭过了头。 杨威确实是上厕所去了,不过他只是选择了一个僻静的墙壁。杨威用头抵住墙
壁维持身体的平衡,左手高举着一瓶啤酒,右手低捏着那话儿,啤酒就沿着墙根顺 畅起来。 甩干之后,杨威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下号码,是的,杨威知道现在不一定是她来
接的,于是他尽量地镇定的语气告诉对方:“我是杨威,我找玲儿,有点急事,她 出嫁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于是杨威获得了一个手机号码。 杨威听到的是一个混合着奶香的声音,这可能是玲儿夜半惊后后含糊语音的暧
昧有着直接的关系。杨威终于找到一个可以链接的声音了:“你记得那年的地震是 什么时间吗?” “九四年啊,”对方的声音立即警觉起来:“我知道你是谁。这么晚找我了有
什么事?”杨威的眼泪渗入了键盘:“可我怎么记得是九五年呢?”“嗯,那就九 五年吧。”“不!”杨威有些语无伦此起来:“你怎么就能肯定是九五年呢?”“ 那一年,”玲儿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分手那一天我写了日记,我在画最后一个 句号的时候发生了震动,变成逗号了。” “你能把日记拿过来证明吗?我在福记牛肉店,”杨威已经变得歇斯底里了:
“其实,我们今晚在讨论一个问题,我们在辩论地震发生于哪一年……” 午夜两点了,陶伟百无聊赖地记着帐,那帮人已经散了,只剩下那个女孩趴在
桌子上,可是那个男人又返回来了。陶伟咽了一下唾沫:****,好大的奶!然后陶 伟就看见老婆从店门口走了进来,这个骚婆娘看也不看他就走到了那桌子边款款坐 下。 玲儿的身体已经发胖,加上冬装的助纣为虐,显得魁梧了。这使杨威有些惊愕
,一些事随着头顶的临时照明灯一样晃了起来。还是玲儿打破了僵场,嫣然一笑: “我能帮你什么呢?”关于一九九四年地震的日记被玲儿单页撕下带来了,现在就 孤零零地摆在杨威面前。 杨威苦笑了一下,说:“你记得没错,不用看了。”问题是现在争论的话题已
经歇息,所有关于激情、回忆的东西,就如同已经关掉了炉子的火锅,在上面腻着 一层暧昧的油层,却又波澜不惊。 玲儿只是用一双眼睛盯着杨威看,大家都很沉默,这让杨威显得局促不安,场
面已经失去了控制,那帮恋家的狗东西在他打电话的时候突然不声不响的射回了家 。现在木讷的杨威需要面对的是一个她带来的女孩和一个被他半夜拐骗出来的良家 妇女,这种责任让杨威十分烦恼。 幸好福记的老板突然过来敬烟了,他敬完烟的手就搭在了铃儿的肩上,生意人
训练有素的笑脸已经堆了起来,陶伟说:“是老同学啊?要打个八折啦!”他就这 么反过了那张日记,拿着圆珠笔一笔笔地算了起来:啤酒350,牛肉一盘18,肉丸1 5…… 陶伟说:打折后一共520元……
凌晨时分突然下起了雨,带来了几声惊雷,小月突然醒了,听见了一些含糊的
说话声,扭开台灯后发现杨威躺在床上哭了,小月听不懂杨威说的是什么,不耐烦 地推着他说:“你丫睡不睡啊?” 事实上杨威只说了一会就睡着了,他说:“你说的没错,那是九四年。那一年
我坐在长途大巴上前往广州,看到324国道的路边跑出了很多的人,我趴在车窗上, 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些奔跑的人们,他们就像为我送行似的,我从里面看不到你…… ” 小月拿过杨威的手机,听到的是对方压抑的嘤嘤哭声。
这是陪杨威回家后最无聊的一天,什么都听不懂,什么都搞不懂。于是小月伸
了个懒腰准备睡下,白炽灯光下杨威的脸是一种被岁月洗涤下的苍白臃肿,这让小 月莫名其妙地叹了一口气。 小月姑娘娇小俏丽,青春无敌。 December 26 汕头人的素质全国最高讲述人:starshade
我认识一位朋友,是外地人,04年亚洲杯期间刚好出差到汕头。首场中国打巴林, 他去了某个酒吧看球。第二天我遇见他,攀谈中,他对我们汕头人的文化素养流露 出发自内心的赞赏,他是这样说的:"你们是经济特区,跟国外接触得早,人的素 质也比我们内地人要高,在我们那,看球的人嘴里喊什么的都有,一点都不文明。 而在你们这,看到球踢得再臭,你们也都只是用英文喊一句'Poor ball!'" November 24 生活的幽默---反串某美女,年23(虚)岁,未曾有恋爱史。好奇问其缘故,答曰:家母不予。同情其遭遇,慰之,家母甚为传统矣。答曰:呜呼唉哉,家母21(虚)岁已有me了,每每提起,乃辩言,时代不同矣。 October 31 社会真大别以为简历没什么内容可以写
Stanford今年新生里有一位仁兄,号称“芙蓉姐姐幕后推手”。
早期网上流传甚广的芙蓉姐姐的视频中,有一段独舞,而之前报幕“下面请欣赏舞蹈--XXXX”的,便是此人了。 最最牛b的是,此君的英文简历的成就一栏上赫然写有 "Major creator of a Chinesepop icon"的字样……………………………… 别以为女人不剽悍
办公室两条女的对话 女同事:我到了这个部门就没打算要穿裙子。 主任:(作不解状)…… 女同事:因为我随时准备着要和你打一架!(奋勇状) 主任:你把我当成哪样的人了哦? 女同事:我就是把你当成那样的人! |
|
|||
|
|